。一时间,贵妃便有些恍惚起来,真是难以想象,当年竟是这样的一双手砍掉自己许多兄弟的人头。
贵妃恍惚了许久,耳边听得皇帝唤了一声:“靡朵儿?”
贵妃轻声笑了一笑,道:“我也知道,以我的性子,能坐到这贵妃之位,其实都是靠着玉哥儿。他十六岁那一年要去漠北,我却怪他不懂事,狠狠拍了他几鞋底……人都说儿肖母,但我看他却无一处不像你这个做爹爹的。”
皇帝也有些动容,颔首道:“我晓得。其实我三个儿子里头,其实就三郎最像爹爹。太子与二郎则像他们的母亲……皇后她,她……”
贵妃淡淡一笑,将手从皇帝手中抽出,道:“天已不早了,陛下前些阵子才……眼下才好些,当早些歇息才是,臣妾便先告退了。”
皇帝回过了神,叹了口气,向床里让了块地方出来,拍着床道:“靡朵儿。”
便有宫人上前来欲为贵妃更衣,贵妃伸手阻止宫人,口中笑道:“臣妾因前些日子在菩萨面前许下心愿,若是玉哥儿能平安归来,臣妾便抄经供佛,食素半年……说来惭愧,臣妾手慢,字写起来又吃力的很,即便日夜不停,至今也只抄了半数……请容许臣妾回宫抄经。陛下也晓得,臣妾笃信神佛,怕许下的愿完不成,菩萨要怪罪……”
皇帝眯着眼看她许久,方冷冷一哂:“下去罢。”
贵妃转身退下,刘贤端来一杯茶水并丹药,皇帝接过茶杯,冷笑数声,将茶杯往地上狠狠一摔,“哗啦”一声巨响,寝殿内诸人俱是吓了一跳。
贵妃脚步一顿,听了听寝殿内再无动静,也是冷冷一笑,扶了妹史的手,轻移莲步,款款走了。容长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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