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许多的苦,活了这些年,总是烦恼的时候多,心累。”
净空哈哈一笑,点头赞许道:“你说的极是,是这个理。自出家后我便心宽体胖,日子过得好不自在。”顿了一顿,叹道,“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青叶如遭雷击,在心间将这句话默默念了两遍,眼泪不知不觉间便淌了满脸,静默一瞬,低头把眼泪擦了,问净空:“师父不替我起个法名么?”
☆、第89章 侯小叶子(二十六)
净空笑道:“法号得由庵里的住持来起,她还是活人一个,这点面子还得给她留。休要心急,待落了发,自会给你起法号,但你是我度化的,因此要做我的小徒弟,将来自然也要为我洗衣做饭,我同人家吵架,你也要相帮。”
青叶点头称好,又说净真与净心这两个法号都不错。净空还是大笑,说既然住持在,就没有自己给自己起法号的道理,再者净真这个法号已有人用了,但明日可向住持略提上一提,叫她为你起净心这个法号便是。
二人说的投机,遂亲亲热热地携了手,往云娘所在的棚子寻了过去。
到得原先的那个香烛棚子,云娘却不在,卖香烛的老婆婆嘎嘎笑道:“适才那一位娘子等得心焦,喝了许多茶水,眼下去茅房了。她留了话,若是姑娘回来,叫你略等上一等,她腿脚崴到了,走路慢。”
青叶心下有些失望与难过,但一想等下不必与她哭哭啼啼的道别,一个不好,只怕还要纠缠许久,心中便又生出些许的庆幸来,与卖香烛茶水的老婆婆道:“我出家去啦!等她回来,你叫她自己回家去罢,不必等我啦。”
那老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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