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烧水来给她洗头洗脸。因她背上有伤,不能入浴,遂拧了手巾子给她擦了擦身。她大呼小叫,娇声娇气地嚷嚷背痛腰痛,云娘便苦笑:“你说与我听无用,等下去说与殿下听。”待收拾好,又找了些糕点给她充饥。
青叶披散着头发正坐在云娘的床上吃喝时,夏西南送了跌打膏过来。因他见死不救,青叶对他十分不齿,哼了一声,将他递来的跌打膏一把夺过,猛地往门外一掷。
夏西南知她心中所想,苦笑道:“好姑娘哎,近来陛下圣体欠和,咱们殿下同二殿下被指派了去郊祀。南郊祭天,北郊祭地的,总之忙得脚不沾地,正忙乱着,忽听你老人家要出家,殿下他气得头上冒烟,胡乱编了个由头,将一堆烂摊子都交给了二殿下,自己忙忙的奔回来……明日还不知道怎么向陛下交差呢!总之殿下动怒,咱们是不敢往跟前凑的,姑娘莫怪。”
又暗暗嘀咕:“明知道殿下的性子,偏还要故意激怒他,若不是自己古怪嘴又坏,想来也不至于被打,倒好意思怪旁人……”
青叶讪讪笑了两声,嘴硬道:“我出我的家,他若是忙,不来找我就是了,横竖他快要娶亲成亲了,还管我做什么。”
此话一出,云娘与夏西南同时变了脸色。青叶忽然也觉得无趣,遂住口,低头喝她的茶水,两颗眼泪不小心掉到茶碗里,一口喝掉了。
云娘训她:“这些话今后不许再说第二回了!若是再叫我听着,我头一个要生你的气!糊涂孩子,我问你,你说这些讨人嫌的话到底对得起谁!”愈说愈来气,红着眼睛道,“糊涂孩子,枉我与殿下一片真心待你!”
青叶心内也是难过,轻声道:“从此不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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