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等一众人都用鞭棍往他身上招呼过。
有一年过年,他才十一二岁。诸番邦小国来朝贡,皇帝于宫内设宴招待来使,太子及怀成在,怀玉自然也在。
宴席上,太子作了一首词,怀成则为这词谱了曲,命歌姬献唱,赢了个满堂彩。怀玉殿后,上去舞了一通剑,舞完,眼皮也不抬一下,收了剑,默不作声地回到自己的位子。
因为这词与曲,太子与怀成才名远扬,怀玉这剑却并未舞出什么名堂来,还是那个不受宠的皇子一个。但宴会后却与许多番邦小国的来使及王子成了同穿一条裤子的朋友,每日里偷溜出宫,与一众粗鄙朋友斗鸡走狗,好不快活。
之后数年,每年诸番邦小国来朝贡,诸国来使上台斗技献艺已成了宴席上的惯例。太子与怀成不是吟诗便是作对,不是作词便是谱曲,番邦小国的来使们莫不敬服。而怀玉还是十年如一日地上去舞剑。
皇帝每回看他耍剑都要暗暗叹一口气,心道果然还是因为身上流着番邦蛮夷的血,骨子里头嗜血又好武,再怎么打也不愿意正经读书的。
皇帝心内多少有些看不上他母子两个的血统,但因为他相貌集了父母亲二人的长处,自小就眉目深邃,唇红齿白的,使人见之不由得心生亲近之意,本有八分的厌恶,见了他,不由得就减至三五分了;若是儿子多,也便罢了,儿子太少,没办法;加之期冀儿女成才的心思,天底下的父母都是有的,哪怕是皇帝。
怀玉十四岁这一年的年底,诸番邦小国又来朝贡。有鞑靼一国所贡赋之物寒碜得像是打发叫花子,亲率使团前来朝贡的鞑靼王子古力思在言行上也倨傲无礼得很。因为鞑靼作乱多年,早前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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