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责怪道:“这些年还以为你不在京城了?你既然在,却不晓得进宫来陪我说说话!死没良心的!”
文海从进门后便笑吟吟的,见伺候青叶的云娘竟是贵妃所熟识之人,心内诧异万分,倒忘了笑。听见身后奶娘吭哧吭哧地喘粗气,大约是气得很了,赶紧转过头去给她使了个眼色,叫她不得放肆,再回过头来时,面上堆了比先前更盛的笑意,软软唤了一声:“母亲——”
云娘先回了神,擦了把眼泪,将自己于青柳胡同内照料青叶一应起居之事与贵妃一一说了。贵妃见青叶还跪着,忙上前一把将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旁,捉住她的手不放,笑看了许久,方才说道:“生的果然好,一看便知是咱们玉哥儿……难怪他要找云娘去照顾你。”眼角扫到王妃,见她还是一脸笑,倒对她折服了几分,拉着青叶说笑了几句,吩咐身旁的人道,“快去看看我的梳妆台上的匣子及库房里可有什么好东西?都拿来我挑!”
妹史便带人忙忙去了。这边厢,贵妃还是拉着青叶,絮絮问她家乡何处,与怀玉又是如何相识相知的,怀玉待她可好等等。青叶起先含糊作答,浅笑应对,被问起父母兄弟时,却默不作声了。
文海与奶娘对望一眼,笑了一笑。先前在青柳胡同问过她一回,她也是不作声,还以为她是傲慢,不曾想对贵妃竟然也是如此。料想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贵妃原先当她是小门小户的孩子,没见过什么世面,怕羞,却见她言行举止毫无忸怩之态,一双眼睛坦坦荡荡地看人,想来只是不愿意作答罢了。贵妃乃是西域过来的,性情最是直爽豪放,固然有些诧异,觉着这孩子怪,却也并不怪罪她。
文海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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