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锦袍,被日头一照,衣袍上的金丝银线泛着光,略有些晃眼。那人快步行来,距青叶所乘的步辇尚有两丈之距时忽然哈哈长笑了一声。青叶被日头照得眼睛有些花,尚未看清这人的脸庞之前,便先听出了他的声音。
怀成驻足,笑问了一声:“这不是玉鲤姑娘么?长久不见了,玉鲤一向可好?”
青叶一时愕然,继而心慌,不过一瞬间,手心里冒出湿冷虚汗,强挣着精神从步辇上下来,恭恭敬敬地与他敛身行了一礼,再回身看向身旁的文海,苦笑着问她:“这才是王妃带我入宫的真正意图罢?我被羞辱,难道王妃面上就能好看了么?王妃发的那个誓,难道只是骗我入宫的手段?”
文海惊疑不定,蓦地回头去看身后跟着的奶娘,奶娘目光躲闪,口中呐呐不能言语。
怀成摇头笑叹:“想不到玉鲤姑娘竟然进了京……倒叫我挂念了许久。”
云娘早年出宫时,怀成年方弱冠,许多年过去,他不过是发福了些,相貌上却没有怎么变过,因此还认得他。听他唤青叶为玉鲤,且当着许多人的面口出狂言,心内大骇,在青叶说话之前,抢身上前行了个礼,口中笑道:“二殿下怕是认错了人罢?咱们小姐乃是翰林院掌院大学士褚大人之女,姓褚,大名青叶,殿下怎么唤咱们小姐为玉鲤?”又道,“咱们小姐不日将嫁与三殿下,二殿下虽是一家人,怎好对弟妇口出轻薄之语?
文海起先见怀成如此形容,也是骇然,尚未完全明白过来之前便已吓得手脚冰凉,闻见云娘的话后,更是如坠冰窖,霎时心底也是一片冰凉,惨然而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褚大人褚家的千金小姐自然是要敲锣打鼓地去迎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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