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誓时情形,必然也不忍心,必然要叫我随她去的。”
怀玉嫌她话多,不耐烦道:“晓得你没错,就是想要罚你!”
他不讲理,青叶也无话可说,赌气道:“罚就罚。”把脸伏在他腿上想了会心事,消停了一时半刻,忍不住又开口问了一回,“额头还疼么?嘴角也疼么?疼么?疼么?疼么?”
她问了许多声,怀玉方才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乜她一眼,随即转过头去继续出神。青叶再啰嗦:“你怎好这样大张旗鼓地带人跑来?这样张扬做什么?从前你不都是小心翼翼的么?以后我出去,被人家问起来,我怎么同人家说?”
怀玉哼一声,又乜她一眼:明知故问,倒好意思问出口的。这青柳胡同眼见着都要名扬天下了,连皇帝都知道他金屋藏娇在此了,还有什么好隐瞒好小心的?
青叶隐约明白其中的缘由,不过是无话找话罢了。见他半垂着眸子,对自己始终爱理不理的,心里也是无奈,忍了许久,忽然间抬起头来,飞快地往他脸上吹了一口气,狗腿子似的讨好道:“这样就会好些了。我小时候哪里磕着碰着了,我娘亲就会为我吹口气,吹完就不疼了,不骗你。”其实娘亲吹口气后,还会亲一亲她,只是他面色不善,怕他发作,她这才忍住没亲上去的。
怀玉这回定定地深看了她一眼,其后揉了揉太阳穴,再喝斥她一声:“太近了,跪远些!”
青叶闻言,往前又挪了一挪,膝盖都跪倒他的脚上去了,这且不算,还得寸进尺地伸手环住他的腰,一头扎到他怀里,亲亲热热地唠叨了开来:“我进宫去与贵妃娘娘说了几句话,还见着了陛下的金面……虽得了些赏赐,但也不知道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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