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便是本殿下,也轻易饶不得你们的。”
八木大雅连连躬身:“臣等并不敢胡言乱语!是真是假,将三殿下请来一问便知。”
怀成欲要再呵斥他时,已被皇帝挥手拦住。皇帝连连冷笑,一口老血涌上喉头,几乎要当场喷出来,又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容长一等人来扶时,却被他一把推开,道:“将他带来问话。”
夏西南在青柳胡同内也是心神不宁,急得跳脚。一日之内连着遣了两拨人去皇陵送信,都被皇帝的亲卫给挡了回来,竟是连怀玉的面都未能见着。遣了人还是不放心,后又放了信鸽出去,人都回来了,信鸽却是有去无回,想来是被射杀了。因为认亲一事,使得皇帝犯了疑心病,因此将怀玉拘于皇陵他是知晓的,只是不知道竟然被看管得这样严。
这一窝倭人使臣出现得也甚为蹊跷,竟像是平地里冒出来的一般。但凡外邦来使,进京后必定要住到鸿胪寺会同馆的馆舍去,但这一伙人却并不在馆舍居住,是以他早前派出去的人都未能打探到任何消息,成日里带回来的无非是二皇子陪着那些番邦使臣游山玩水,逛东逛西,吃吃喝喝等琐事,而他自己只顾着留意朝堂上的变动,竟也没猜到断交多年的倭国会突然派出使团来朝贡,直至这一群倭国使臣递了国书,入宫赴宴之时,消息方才传到青柳胡同来。这群使臣内虽没有从前余姚的熟人,但怀成将倭使臣入京朝贡一事瞒得铁桶般密不通风,其中必有古怪。夏西南实在揣摩不出哪里不对,却又无法报与怀玉知晓,一时之间只急得团团乱转。
从早上开始,青柳胡同内送信来的报信去的人便络绎不绝,夏西南本担心被青叶瞧出异常来,好在气候日渐转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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