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煎制的。师父说了,他不敢违命,但更加不敢惹殿下生气,叫殿下动怒,因此便偷偷将要紧的药材换掉几味,余下的也各有增减,这一碗药喝下去无有益处,但也没什么害处,总之于……于身子无碍便是了。”
怀玉闻言,倒怔了一怔,心中烦闷,遂冷笑:“你师父这马后炮放得倒不错。”
小徒弟看他脸色不善,心中害怕,生恐他忽然发难,一条小命就此交代,嘴上忙道:“殿下恕罪!师父实属无奈,刘公公一直跟随在殿下身边,师父不敢也无法着人来送信!若是叫刘公公知晓了,师父那里怎么向陛下交代?”
怀玉揉揉眉心,想想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管这药喝与不喝只怕都是一样的后果,心内多少也有些释然了,摆摆手,不耐烦道:“晓得了。你也带一句话去与你师父,他这些年敛的财想来已经不少了,叫他莫要再宫里头装神弄鬼了,否则……”笑了一笑,“只怕将来死无葬身之地。”
青叶洗漱罢,爬到床上等怀玉,怀玉把冲元散人的小徒弟打发走了方才入内,坐在床头与她道:“我夜里还有一件事情要去做,你先睡罢。”
青叶一骨碌又爬坐起来,一句话尚未问出口,泪珠夺眶而出,嚷嚷道:“你要去哪!你又要抛下我许多日子不回来么!”
怀玉道:“乖。我明早还会回来。”
“你不去不成?”
“不去不成。”
看他脸色凝重,也晓得能叫他夜里都要出门去做的,必是要紧事无疑,却还是不管不顾地将他一把抱住,蛮不讲理道:“你不说去哪里做什么,我便不许你走!”
怀玉把她的手从身上扯掉,把她推开,她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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