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却后悔了一瞬,若是不将你强行带到京城来,也许你能在七里塘镇或是杭州扬州等地能无惊无惧地平安过完这一生。然而,也只是想一想而已,因为我知道,不管你在哪里,或是去了哪里,我终究会把你抢来,把你拴在我身边。”
青叶与他在一起已成了习惯,知道他向来爱将这些混话当做情话说给她听,因为懂得他,心底深处便涌出些细细碎碎的甜蜜来,知道他不会离开自己,也知道旁人抢不走他,心里无比的熨帖,不再有丁点儿的忧心害怕,不知为何,却又无端端地鼻尖一酸,没忍住,抽抽搭搭地哭将出来。
怀玉以为她是想起晚间之事,此时大约还在后怕,遂柔声哄她:“乖,莫哭。一切有我在。”
他愈哄,她愈是哭,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脑袋扎在他颈窝里拱来拱去,在他的肩上胸前留下点点纵横交错的泪痕。
怀玉心中柔软,却取笑她道:“怎么愈来愈娇气了?从前那个为了几文钱,站在路口叉腰同人吵闹拼命的小叶子哪里去了?”
正说话间,忽听夏西南在窗外出声催促:“殿下,那贼厮鸟早已回宫,为免夜长梦多,还是早些动身为好。”
怀玉应了一声知道了,默默放开她,替她盖好被子,下了床榻时,回身再看她时,见她已爬坐了起来,此刻正拥着被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眼神里满是留恋,满是不舍,仿佛不多看一眼,将来便再也见不着了似的。
怀玉心头激荡,再退回去,坐在她身畔,轻轻抚着她的脸颊,笑说:“我无事,无须担心。”俯身向她的耳边轻声道,“我敢这样做,自然是早做好打算了的。明早宫中必会来人把我带走……你哪里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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