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不知为何,他忽然间就呼吸不畅,喘不上来气,不自禁地口眼歪斜,口角流下许多涎水。一时间,心内恐惧万分,急的伸手掐自己的喉咙,抓挠自己的心口,一声“来人”却始终未能叫出口,反而倒地不起,再也无力起身,只能于地上翻滚抽搐,口鼻有鲜血溢出,昏厥过去之前,死死地揪住她腰后的太鼓结,挣扎着问了一声:“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要回倭国么……”
此刻,她也未比他好到哪里去,却流着泪笑道:“为什么……自然是为了他,为了我的……”咽喉像是被人扼住了一般,再也发不出声,胸内抑闷作呕,头一阵阵的晕眩,随后便出了一身又一身的冷汗。
记得结月润曾说过这□□无色亦无气味,她还以为能够瞬间毙命,却不曾想服下后却还要经受这样的折磨,承受这样的痛苦。
她把怀成的手指从身上一根一根的掰开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前爬了一步,抬手将案上的烛台扫落在地,烛台连同许多酒壶杯盏一同落到织锦地毯上,泼洒了酒水的地毯遇火即燃,火势顺着地毯蔓延开来,愈烧愈远,愈烧愈猛。屋内本就装饰有许多奢华摆设,而此时却都成了助燃之物,不过转瞬之间,这屋子便成了火海一片。
她费力地扭头去看,躺倒于食案下的怀成也已成了火人一个。她终于放了心,缓缓阖上双目,听得耳边火焰烈烈声渐大,一把青丝尚未遇上火,便已被烤的纷纷卷曲,在耳边发出细碎的声响。未过许久,火苗也终于逼近了她,终于舔上了她的双足。
其时,她已经无法分辨火烧的痛疼与体内的苦楚哪个更难以忍受,炽炎与浓烟,被扼住的喉咙,即使张大了嘴也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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