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花草,给娘亲及外祖的坟前各供了一束,其后拉着小石头跪下,教他说:“这是外祖母,那一位是咱们家老太爷。你若是唤一声给两位老人家听,他们必定高兴,夸你是好孩子的。”
小石头低头跪着,拿手指头去抠地上的泥土,嘴闭得紧紧的,就是不说话。
小青又摁他的脑袋逼他:“你唤人呀你唤人呀!”
小银子看不下去了,便替他唤了:“母亲你老人家安好?外祖父你老人家安好?”转眼被一把飞来的眼刀子伤了心,背上的肉也被掐得生疼。
坟也上过了,头也磕过了,亲也认过了。三人一狗又坐在坟前商量接下来的出路。
小银子先问:“银钱还剩多少?”
小青翻了翻褡裢:“还够吃几顿饭。”
小银子笑道:“这下好了,哪里也去不了了。”又道,“你剩下的那些都给我罢,我先找赌坊去赢些本钱回来。”
小青赶紧捂住褡裢:“咱们下山找些工做,赚些银钱,等存够了盘缠再去岭南。”
小银子想起长途跋涉的辛苦,不由得便又呕了一口清水出来:“我看你是魔怔了。”又苦着一张脸问,“去岭南若是找不到人呢?”
小青看了一眼小石头,低头拔地上的野草,闷闷道:“若是找不到人……我兴许会带小石头去京城,我……”
小银子打了个寒颤,脖子一梗:“去哪里都成,就是不能去京城!”
坐在坟前,从正午商议到傍晚,也未有个定论,人与狗都觉肚子饿,只得慢慢下了山。
要论起来,余姚一带发的水远不如杭州那一带大,而余姚地界内,七里塘镇所受的灾更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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