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琢磨着大约怀玉是生她的气,心里便有些不高兴,他心中有气,难道她就没有?既然他始终冷冷淡淡的不想搭理她,她便也不去找他说话。二人在龙舟的舱房内枯坐了一时,他忽然屏退闲人,手伸到腰间,将腰带给抽了出来。她吓了一跳,面上飞红成一片,才要说两句煞风景的话给他听,他已不由分说地捉住她的两只手,三下五除二将她牢牢地绑在了床柱上,她又惊又气又委屈,口中却好言好语与他讲道理道:“我心里晓得——”
怀玉却忽然动了怒气,打断她的话:“你心里?原来你还有心?”手伸到她的心口,拇指抵在她重重跳动的心腔上方,一面感受她的心跳,一面冷笑道,“侯小叶子,我还当你没有心呢,原来你也有?”
她便哭了出来,吵嚷道:“侯怀玉,你又犯浑,你又犯浑,你放开我,你这坏人——”
这才是她哭一阵吵一阵的缘由。
怀玉把她绑好,吩咐人好生守着,转身出去带小石头玩耍去了。至晚,怀玉回来,给她松了绑,让她用膳洗漱,她两只手能活动以后,往他身上便是噼里啪啦地一阵捶打,掐他的肉,抓他的头发,待看清楚他头发里边藏着的丝丝缕缕的华发之后,便再也伸不出手了,呜呜咽咽地依偎到他怀里去哭。
他还是一言不发,伸一根手指头把她的脑袋从怀中推开,叫人上酒,自执了酒壶,站到门口处,漠然地看着天上随着龙舟慢慢移动的月亮,一面往口中倒酒。
她独自坐了许久,忽然想起好半天没看见小石头了,便“蹭”地起身往外走。怀玉挑挑眉头,斜睇她一眼,倚在门槛上,抬起一条腿横在门上,把门给挡上了。她推不开他的腿,便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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