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自己之前被拽过的衣领:“看来这位越骑校尉脾气不是很好。”
易烨在榻上坐下,叹道:“咱们若是在卫大将军的军中就好了,听说卫大将军待兵如子,对了,还有李广将军,与士卒同甘共苦……”
仿佛被利刃击中,瞳仁猛地一缩,子青冷冷道:“与士卒同甘共苦的,未必就是真仁义,也未必打得了胜仗。”
听出她语气有异,易烨诧异地抬眼望向她,后者却已经背过身去整理物件,不愿再多言。
几乎较常用的药材帐内都备用,两人各自翻检了下,又收拾好床榻。稍晚原来两位旧医士同睡一床,故而帐内仅有一床,易烨便将床让与子青,自己睡到榻上。
子青欲推脱,被他一句“我是你哥,你便该听我的才是”堵了回来,只是依言睡床。
因初到军营,这夜两人睡得都不甚踏实。次日天还未亮,外间忽然胡笳长鸣,尖锐高亢,骇易烨打挺坐起来,惊道:“出什么事了?”
“像是集结的口令。”子青翻身起来,手摸索到旁边的军服铠甲,便飞快地穿起来,“要快!在笳声结束前需得到达校场。”
“你怎么知道?”易烨奇怪,抓过军袍。
子青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他压根没听清楚。
外间脚步声纷沓而过,顾不上再问,易烨手忙脚乱地穿衣披甲:“校场在哪?”
“不知道,咱们跟着人走就行。”
生怕受罚,两人连头发都只是胡乱束起,好在戴上武弁之后罩得密实,旁人也看不出来。两人匆匆忙忙出帐,随着其他士卒一起往校场疾奔而去。
他们俩刚至校场,气喘未定,胡笳声便已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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