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能坐,歇会儿才能坐下。”
子青缓步走到兵器架处,把戟架好,再回来时呼吸已经调匀,见众人皆是口干舌燥,便又返过身去取水。
“你这弟弟,真是没得挑!”赵钟汶累得靠在树干上,朝易烨挑起大拇指道。
易烨抬眼望向子青,心疼笑道:“原想的是我来照顾她,没想到到头来要她来照顾我。我这当哥哥的真是羞也羞死了。”
赵钟汶笑道:“你能撑下十圈已属不易,以前的医士可还不如你呢。”
易烨想到那两名医士离去时满面春风的模样,还有帐中所剩的跌打药酒,现下总算是明白其意。
校场另外一边火长向赵钟汶招手,似有事交代,赵钟汶忙过去。
徐大铁坐在地上,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划拉,口中自言自语地念念有词。缔素把徐大铁当成一块巨型肉垫,半靠着他的后背,眯缝着眼休息。易烨思来想去,试探地问了一句:“咱们今日究竟是为何受罚,怎么我就是想不明白呢?”
缔素微叹口气,把眼皮抬了抬:“都怪我,我不该提赵老大他媳妇。”
易烨愈发不解:“为何不能提?”
“越骑校尉与咱们赵老大那是有夺妻之恨的,他听不得别人提这事,我估摸着他恨不得赵老大死了才好呢。”
易烨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夺妻之恨!?”
子青拎了个水囊过来,里面的水只装了小半囊,先递给了徐大铁,叮嘱了句:“润润唇就好,不要多喝。”徐大铁只道是水太少不够分,老老实实地抿了一小口,便递还回去。
缔素干渴得很,撑起身子来拿水囊,子青仍是先叮嘱了少喝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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