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点几乎微不可见,只听见弩矢入靶之音,已然正中靶心。
霍去病在后击掌赞道:“好准头,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李敢放下弩具,回身谦逊摇头笑道:“家父能开十石弩,而我不过区区六石弩而已,已经是给家父蒙羞了。”
霍去病耸肩未语,朝众士卒挥挥手,示意他们继续操练,这才转过头来朝李敢道:“对了,我军中蒙唐是令尊的旧部,箭术十分精湛,你可认得他?”
李敢微微一笑:“认得。”他自是认得,半年前霍去病将蒙唐挑走,父亲着实大发了几日脾气,他也没少受连累。
“他现下是振武营的越骑校尉……”霍去病似乎想起什么,问旁边赵破奴道,“今日初几?”
“回禀将军,三十。”
霍去病笑道:“正好,今日是振武营的箭术考核,你与蒙唐既是旧识,用过饭就随我一道过去看看吧。”
在来之前,李敢只与霍去病在长安城中见过两次,也并无交谈。他深知霍去病身为卫子夫卫皇后与卫青卫大将军的外甥,身份自是贵不可言,且又勇冠三军甚得圣上宠信,料想其人多半自视甚高,故来之前便已做好送完弩具即被遣回的准备,倒未料到霍去病竟会主动邀请他往振武营。
“诺。”
霍去病年纪虽轻,军阶却高过自己,李敢颔首领命。
缔素细细地将箭羽修了又修,对着日头认真端详,不放过任何一缕多余的杂毛。赵钟汶正在打磨箭镞,尽力将箭镞磨得光滑尖锐。
易烨射完整个箭箙,也未有一支箭矢能碰到靶子,笑对周围的嘘声拱拱手,而后坐下来往徐大铁背上一靠,看着赵钟汶和缔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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