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眼睛跟飞刀子一样,”赵钟汶没好气道,“要不然我何必把你拖了走。”
“行行行,下次连我看都不看他,只拿屁股对着他。”缔素哼道,“我拿□看他,看谁还管得着,哼!”
易烨大笑;赵钟汶也忍俊不禁,嘴角硬生生地扯了扯;徐大铁见他们都笑,只当赵钟汶终于原谅缔素,也跟着嘿嘿傻笑。子青俯身收拾起竹简,因为适才的重摔,一根麻绳断裂,几支竹片散落,她轻拢起来,放到一旁。
“也不知道谁会赢?”徐大铁这下惦记起方才没看的比试,担心道,“蒙校尉可别输了。”
缔素皱眉附和:“他可别输给姓李的。”他抬胳膊时觉得有些异样,低头望去才发觉穿在铁甲下的襦衣腋下破了个大口子,想是方才拉扯时不慎扯破的。
“还不卸甲,脱下来赶紧补补。”赵钟汶没奈何道,又转头向易烨要针线。
易烨一时想不起针衣在何处,倒是子青自小陶盒里寻了出来,并簧剪一起递给易烨。缔素卸甲脱衣,把襦衣丢给赵钟汶,毕竟春寒料峭,又顺手扯了夹缊被披在身上,盘着腿在榻上等着。
“老大,我这也破了,骑马的时候特别难受。”徐大铁也忙卸甲,撩起襦衣,指着裆处委屈道,果然裆处破了大口子,□晃晃荡荡的一览无遗。
“我去烧水。”子青垂头快步出去。
赵钟汶笑骂道:“行了行了,见了你媳妇再亮家伙。脱了……”
易烨笑着插口道:“得了,我来给你补。”
徐大铁呵呵傻笑,悉悉索索开始脱大袴。
夜空幽暗,无月,反衬着漫天的星子愈发得亮。
医室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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