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身子一僵,再念不下去。
赵钟汶惊道:“我爹腿断了!……好了没有?”
“……卧床直至立春,反复无常,诸医无策,”子青不安地看了眼赵钟汶,“……已于惊蛰过世。”
旁人都尽呆住。
赵钟汶似呆似愣,什么都未说,立了良久,才茫然问道:“后面还说什么了?”
子青只得照实道:“后面还说,葬你爹的钱两花了很大一笔,是借钱操办的,让你发了俸赶紧寄回去,除了还债家里还得买种子。”
“需要多少钱两?”
“……两个金饼”
他们寻常月俸才五十几个钱,如何才凑得足两个金饼,旁人都在替他叹息。赵钟汶木然地点了点头,他知道母亲极好面子,父亲的丧葬定然花费不少,只是没料到母亲竟会借钱操办。
后面还有几句话,子青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片刻后,还是低道:“你娘还说她很想念你,盼你早日出人头地,像蒙校尉那样把家人接到城里住大房子。”
赵钟汶仍是木然地点了点头。
“没有了。”子青低声。
这方被赵钟汶盼了许久的信牍,仿佛一块烧得赤红的烙铁,结结实实地把他烫成了一块焦炭。
不管易烨等人怎么想办法,都没法子在短时间内凑出那么多钱来,他们的月俸也极其有限,便是全凑一起也不够。两个金饼对于他们来说着实不是笔小数目。
“你说老大会不会去找蒙校尉借这笔钱?”
这晚无事,易烨边揉着肩膀边顺口问道,近来他练箭极勤快,带累了胳膊肩膀。
子青拿着小石钵在研药,摇了摇头:
第2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