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看见缔素端着木盘,一脸恳求地望着她:
“你要吃得下,就把我这盘也吃了吧?我宁可去持戟十圈,也不想吃这玩意儿。”
子青苦笑一下,忍住胃中不适,接过缔素的木盘……
旁边徐大铁也递了过来,憨憨道:“还有俺的。”
“他就算不恶心,也会撑死的。铁子,我替你吃!”赵钟汶没好气地拦下徐大铁那盘,恼道,“连蒙校尉都吃得下去,你们倒吃不下了。”
缔素不服道:“老大,我们哪能跟蒙校尉比。他是什么人,铁打的汉子铁打的心,瞧他方才那模样,你就是给他一盘生铁,他也能给你嚼嚼吞下去。”
满嘴都是糊焦味,加上也说不过他,赵钟汶懒得再说话,瞪了他一眼,没奈何地埋头吃自己和徐大铁的那两盘豆糊。
他们刚吃完,只听见鞠城那边传来一声响亮的铜铙声,继而又是一阵喧闹嘈杂的欢呼声。子青用袖子抹了下嘴,木盘递还缔素,抬头望去,看见蹴鞠结束,原本围作鞠墙的士卒们都已散开,笑笑闹闹地谈论着什么,往这边行来。
庖厨那边也开始忙碌,牛杂汤的香味忽得分外浓郁起来,向四周逸散开,很快盖过豆糊的焦味。
17第八章操练(中)
相隔不到十丈远,振武营的士卒们不仅闻得到香味,还能看见庖厨下出一盘盘热气腾腾的牛杂汤饼。
吃的人丝毫没有要避忌的意思,就这么大咧咧地在他们目光所及之处,用箸挑着,大口大口地咀嚼,呼噜呼噜地喝着热汤,嘴角的汤汁直往下淌,都顾不上擦,吃得那叫一个喧腾。
“铁子,你出息点行不行,把口水擦了。”缔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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