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蒙唐沉下脸干脆道,转身朝众士卒喝道:“上马!回营!”
“诺!”
众士卒领命,这般被戏弄,皆是敢怒不敢言,呼啦啦全上了马,一路泥泞飞溅地回了营。
第二日,仍是等到日正午,众人才得知:霍将军因昨日饮酒过量,刚刚才起身,但因头还有些昏,故而取消操练。
第三日,霍去病仍没有出现,赵破奴倒是来了,完全无视蒙唐不善的脸色,硬是笑眯眯把他拽走了。近千名士卒无任何号令,只能在原地干等,这一等就等到了日落西山,星辰漫天……
马可以低头吃草。
人却只能看着它们吃。
第四日。
连吃了两、三日难以分辨的稀糊,又被足足饿了一日,饶得这日天气甚是晴好,往操练所在的路上,众士卒也不复以前精神抖擞的模样,面上皆透出些许闲散之意。没人指望今日能正正经经地操练一回。霍将军会不会露面尚是难说,便是他露了面,也未必会操练,蹴鞠的可能还更大些。唯一指望的是,膳食不知是否会稍加改进。
刚翻过山坡,眼前齐刷刷的戟光戈影亮得直晃他们眼睛,被擦拭地雪亮的玄甲,在日头下沉默而轻蔑地看着他们。
缔素暗吐口气,恼道:“居然让他们占了个先。”目光落在虎威营士卒们所持劲弩之上,勉强按捺住垂涎之意。
“霍将军来了!”易烨看见为首之人,惊喜道。
霍去病背对着他们,身披玄色披风,披风上暗纹日头下隐隐可见光芒闪耀,想是绞了金丝在里面。子青对这等虚耗人力之物向来是不能苟同,对披风主人近几日的行径也甚为不满,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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