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忐忑回道:“禀将军,卑职不会水。”
“哦……”霍去病不在意地点了点头,奇道,“你善寻水源,怎得不会水呢?”
缔素闻言惊喜过望:“将军、将军认得卑职?”
“缔素,你是我特地从羌骑营挑过来的,怎么会不认得。”霍去病笑了笑,打量了下,朝旁边赵破奴问道,“你看看,他是不是长个了?”
赵破奴笑道:“比起年初那会儿,好像是长了点。”
未料到将军竟还看得出自己长高了,缔素受宠若惊,一时手足无措,都不知该往哪里摆才好。
蒙唐到下游转了一圈,疾驰过来,翻身下马,朝霍去病禀道:“将军,下游处河水颇深,士卒中善水者寡,是不是也可以让他们打些野鸡野雁?”
“也行!”
见霍去病答应得痛快,蒙唐顿松口气,招来旗手让他传令下去。而后才发觉缔素站在眼跟前,他皱了皱眉头,问霍去病道:“将军,这小子是不是闯什么祸了?您尽可交给我处置。”
“那倒没有。”霍去病懒懒笑道,“这小子不会水,倒敢往河里冲,着实给你长脸。”
手下兵卒如此刚强,蒙唐心中自是十分得意,面上却只作无表情,道:“军规明令——如鼓声不绝,便前面是水火,也须跳入。他们本该如此,将军不必夸赞。”
连缔素都能看出蒙唐面容下强制冰冻的笑意,更别提霍去病与赵破奴。赵破奴笑着问缔素道:“你不会水,方才跌入水中,不怕么?”
霍将军,鹰击司马,蒙校尉都在眼前,缔素自觉要争口气,咽口唾沫道:“回禀鹰击司马,我自马背上摔出去的时候,手里还拽着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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