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树枝自身上、脸上划过,手始终恭敬地垂于身侧。
终于到了,她立住,缓缓跪下来,先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日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温柔地落在这处荒冢,原来立于冢前的木牌早已歪倒在杂草丛中。
她起身拨开乱草,拾起木牌,拽着衣袖细细擦拭,风吹雨打,刻在木牌上的字早已斑驳……
正怔怔出神之际,忽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响,已经距离极近,令她猝不及防,猛然回头才发觉霍将军不知何时到了自己身后,而自己也许是过于专注,竟然对此浑然没有觉察。
“这就是你捡的柴禾?”霍去病声音略带戏谑,伸手拿过木牌,微眯了眼细看,念道,“墨门秦鼎之墓。他是谁?”
仓促间,子青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能呆呆看着他。
“你认得?”他微挑眉。
一阵酸楚之意涌上,子青艰难地摇了摇头,她记起自己的身份是易子青,来自武陵郡的偏僻乡壤,她如何能认得埋在陇西郡里的人呢。
霍去病显然是不信,目光探询地停留在她脸上,道:“不认得,你还擦得它作什么?”
“卑职、卑职……只是觉得他孤零零葬在此处……甚是、甚是冷清……”子青不善说谎,几句话也说得磕磕巴巴,“所以、所以……”
“看你擦得那么仔细,倒像是认得一般。”霍去病道。。
子青垂着头,咬着牙低道:“真的不认得。”
霍去病淡淡一笑,道:“既是如此,把这个拿去当柴烧也成。”说罢,作势欲要将木牌一掰为二……
“将军不可!”
子青大急,一时竟顾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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