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禾怕是不够,你再去拾些来。”赵破奴不在意地使唤子青道。
“诺。”
霍去病看她进了幽暗的林中,才问赵破奴道:“你可认得墨家的什么人?”
“墨家?”赵破奴皱眉想了想,“有些年头没听说过墨家的人了,自圣上独尊儒术之后,好像就散了吧?”
霍去病朝林中努了努嘴:“里头,有个荒冢,就是墨家人的。”
他努嘴的方向正是赵破奴的背后,赵破奴一激灵,只觉得背后冷飕飕的,起身挪了个方位,才问道:“是谁?”
“秦鼎。你听说过么?”
“不知道。”赵破奴不用想就摇了摇头,转念又笑道,“不过我听说墨者任侠尚武,大多都是武艺了得的人,特别是墨家的剑法,那可是不传外人的。将军,你说那荒冢会不会藏有什么剑谱?”
霍去病斜眼睇他,道:“行,你去挖挖,我在这等你便是。”他素知赵破奴对鬼神敬畏之心甚重,绝不敢去做掘人坟墓之事。
赵破奴嘿嘿直笑,果然连连摆手:“将军说笑了,我就随口这么一说,就算真有那我也不能去拿,掘坟可是要倒八辈子霉的缺德事。”
霍去病微微一笑,顺手添了根枯枝到火中,此时四周已完全暗了下来,天上一轮新月如钩,淡淡光芒洒下来,周遭树影斑驳。
“那小子不会是迷路了吧?”良久不见缔素回转,赵破奴不由有些担心。
霍去病以为他说的是子青,双目望向往暗黑林中,口中淡道:“象他那般的性子,便是迷了路也能找回来。”
“……”赵破奴听不甚懂,“他性子怎么了?”
“缔素撒了谎,
第3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