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不丢人。”
“那么,你们就真的撤军了?”缔素好奇问道。
“那是自然,我们匈奴人个个是汉子,说的话岂能反悔。”高不识理所当然道。
霍去病追问道:“此人可还在李广军中?”
高不识摇头遗憾道:“他似乎早已不在李广军中,我虽打听过,却无半分消息,这么多年都未再听说过此人。”
“他唤作什么?”霍去病问。
“他姓秦,秦鼎。”
一阵风刮过,火舌摇曳吞吐,火光映在每个人面上,明灭不定,显得分外诡异。
火堆旁,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中。
赵破奴惊愕万分地盯着霍去病,嘴半张着,一时却发不出声来。
霍去病面无表情,径自怔住……
不知自己说错什么的高不识呆愣住。
缔素被赵破奴一脸见鬼的表情吓着,悄悄挨近子青。子青仍静静低头在地上划拉着,对周遭恍若未闻。
半晌,高不识忍不住道:“怎么了?将军,你们认得他?”
“……”赵破奴指了指林中,干哑着嗓子道:“这里面有个坟,好像就是秦鼎。”
高不识也是一惊:“他死了?!”
霍去病静静道:“里头是有个坟,写着墨门秦鼎,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这个人。”他说话时,目光似不经意落在子青身上,只是后者深垂着头,根本看不见任何表情。
“墨门……”高不识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墨家的人,难怪守城时有那么多花样,难怪难怪!他的坟在何处?我想去看一眼。”
“我带你去。”
霍去病丢下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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