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汶,亲亲热热坐下来。
“你脸怎么了?”赵钟汶先问子青。
“不小心跌了一跤,被石子划的。”子青故意轻描淡写。
好在也没大碍,总算是等到他们俩全须全尾地回来,赵钟汶方才稍稍安心,侧头问缔素道:“你没惹祸吧?没说错话吧?”
“当然没有,霍将军不知道有多器重我,老大你都没看见……”缔素存了一肚子话,恨不能把霍去病如何让他寻水源;如何让他接高不识;他如何吃高不识烤的鱼等等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讲给他们听。
赵钟汶倦倦打了个哈欠,道:“如此便好,快睡吧。”说着人躺靠了下去,缩了缩身子,便要睡觉。
“老大、老大……”
缔素唤了几声,无奈赵钟汶只是不理,甚是懊恼。他接着又去推搡徐大铁,后者鼾声略停片刻,立时又接上,眼皮连动都未动一下,弄得缔素愈发懊恼。
“还早点歇着吧。”
子青看他满脸不愉,温言劝道。她自取过马鞍,头往上一靠,低首合目。暗夜中,河水哗哗地响着,她静静地听着,任凭回忆牵着思绪,随着流水起起伏伏。
23第十章水患(上)
次日回到营中,易烨的脚消了些肿,加上休息足够,蹦来蹦去甚是有精神,把原是给子青留的面饼拿出来,掰一掰,大家分了一块吃。
缔素总算是等到了好时候,忙把自己在霍将军跟前如何如何,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其中难免又有些添油加醋的地方。好在子青厚道,虽然听出所述有些出入,倒也不想去驳他。
易烨笑道:“你还挺机灵,下回将军若是要把你调虎威营去,你怎么
第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