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住了脚步,霍去病淡淡道:“按律当斩……”
“将军方才不是还说其情可谅么……”蒙唐急急道。
闻言,霍去病方回过头来,大笑道:“我就知道,你之前要斩他不过是做样子给我看罢。赵破奴说全军之中,最护犊子的就属你,今日看来当真是如此。罢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看他长得结实,一百二十军棍应该也挨得下来。”
“诺。”蒙唐忙应道。
一百二十军棍甚重,受刑者大多要去半条命,起码躺半月以上不能动弹,但能保住一条命已是万幸,赵钟汶等人皆松了口气。军士把倔头倔脑的徐大铁押了出去,易烨脑中已开始自动自觉地配起药方子,好给受刑后的徐大铁用。
“走吧!天太热,让马歇歇,将你营中好手召集过来,让我瞧瞧拳脚功夫练得如何?”
霍去病显然不欲再此话题上再做纠缠,抬脚往帐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住,回首用手轻轻巧巧地一点:“你,也过来。”
抬首对上他的目光,子青微愣了下,不解唤她何事,待被蒙唐轻踢了一脚,才低首垂目应道:“诺。”遂起身跟在蒙唐身后出去。
帐内仅余下赵钟汶、易烨、缔素三人。
易烨望着帐帘,又是担心又是不解,嘀咕道:“他唤青儿做什么?”
“奇了,为何唤的不是我?”缔素自在心中嘀咕,没说出声来。
赵钟汶直至蒙唐脚步声消失,才缓缓起身,长松了口气:“一百二十军棍……好歹是捞回一条命来,走吧。”话至尾音,已如叹息,他亦是满脸倦容。
此时日已西沉,校场之上,火把通明,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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