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闻罢,击掌笑道:“难怪今夜你俩打得不相上下,原来竟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他爹爹如何称呼?”
“他爹爹姓秦,单名一个鼎字,武艺极是了得,连箭法都可与我爹爹比肩。”李敢笑道。
“……你说他唤作什么?”霍去病的脸隐在烛光阴影处,声音似乎有些异常。
“秦鼎。”李敢诧异复道,他看不清霍去病的面容,“将军听说过?”
霍去病“嗯”了一声,才貌似随意道:“好像听高不识提过,是有这么个人。”
李敢知道高不识原是匈奴人,与秦鼎交过手也未可知,故而并未在意。他心下想着另外一事,思量再三,起身朝霍去病抱拳施礼:“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恳请将军应允。阿原他家与我家是故交,家父多年来一直盼望能寻到他们。眼下终于找到他,他年纪不过二九,实在太小,还请将军通融,放他与我回家去。”
霍去病连想都未想便摇头:“那怎么行,军中正是用人之际,这等人我找都找不来,如何能放走。”
“将军,”李敢焦切道,“阿原毕竟还小,他这年纪本就不该入伍,将军将放了他走,我再给将军荐些武艺高强经验丰富之人。”
霍去病起身,伸懒腰打了哈欠,眯眼道:“折腾一晚上,我也困了……”
“将军!”
“你且莫急,这事……”霍去病思量片刻,拍拍他肩膀,“这样吧,明日将他唤了来,他若是自己愿意跟着你去,我也不强留,如何?”
李敢不疑有他,大喜道:“多谢将军!”
霍去病微微一笑,随意挥挥手,宽袖飘飘,自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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