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却也没法子扯回去重新来过。咱们今日别过之后,再不必见。”话到此间,看见李敢神情,子青微别开头,竟还淡淡笑了笑,“小时候读庄子,不懂,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做不如相忘于江湖,挺好,也挺好的。”
“我寻了你六年,好不容易才见到你,你却告诉我从今以后不必再见。”李敢定定地盯着她,“这也叫挺好的?”
“难道非要逼着我向你家寻仇么?我不想做那种事。”
“阿原……”
子青打断他,目光中满是疲倦:“别再逼我了,就这样,挺好的。”她翻身上马,轻叱马匹,“走吧,该回营了。”
李敢在原地呆立半晌,这才上马追上她,尽力让声音显得柔和:“好,我不逼你,你可以不见我,可是你不能在军中呆下去,这太危险!”
子青淡然道:“这是我的事,你不必管了。”
李敢探身就去抓她的缰绳,一双眼睛怒得要喷出火来,道:“别的我都可以不管,可我要你好端端的!”
喉咙间似被异物哽住,子青暗吸口气,转过头来望着他,放缓语气:“我在军中有事要做,待此间事了,我自然会离开。”
“什么事?”
“没什么,”子青微别开脸,“不过是欠了些债。”
“欠债,多少钱两?”李敢忙道,“……不管多少,我这里总能给你凑出来。”
“是人情债。”
子青淡淡一笑。
人情债又如何能用钱两还清,李敢语塞片刻,仍是不甘心道:“没有别的法子么?非得留在军中?”
“嗯。”
深知子青性情与其父如出一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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