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青呆了一瞬,想到这也许是自己此行所要扮演的身份,道:“诺。”
闻言,缔素忍不住满怀期待问道:“我也伺候将军么?”
“你有更重要的事做。”霍去病说罢便大步迈出门去。
更重要的事——缔素心中甚喜,自觉用处甚大。
见子青仍躬身在整理靴子,他忙捅捅她,急道:“你傻啊,还不快跟上去,将军刚说了你得跟在他旁边伺候。”
子青疑虑地直起身:“他应该是指进了大漠之后吧?”
“他又没说,你现在就跟着准没错。”缔素催促她道,“快去快去,将军的命令岂能容你瞎猜,这些臭靴子我来整理。”
子青没奈何,只得整整衣袍,跟着出门去。
刚一上船,便有人朝赵破奴嚷嚷着饿,到处寻摸着吃的。不一会儿,果然有人依赵破奴的命令抬出了几个篓子的粗麦面饼,重重地放到甲板上。
“就吃这个?”东中郎将谭智直皱眉头。
赵破奴先伸手拿了一个:“这玩意儿不容易坏,扛饿,大家吃饱之后,剩下的面饼就是接下来几日的干粮。……来来来,别客气,多拿几个……”
“别吆喝了,什么好东西,你也好意思。”顿时有人奚落打趣。
说归说,众人手都没闲着,不过一会儿功夫,马鞍袋都鼓囊起来,众人嘴里也都各自嚼着。
缔素叼着面饼靠在船舷上,探身去瞧底下翻腾的浪花,另一只手使劲挥舞着让子青过来。
“我还是头遭坐这么大的船,你瞧瞧,连浪花都这么大!”他兴奋地很。
“你当心。”
瞧他身子探得太猛,子青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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