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着自言自语低道:“……最好再去煎副汤药。”
霍去病在案前坐了良久,虽然面前摊着地图,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子青:“你的伤,怎么还在渗血?”
果然手腕上的血渗出布条,子青讪讪一笑,身为医士着实有些尴尬:“我刚才没包好。”
“让我看看。”
“让我看看!”
霍去病与阿曼竟同时道。
话音刚落,两人对视一眼,阿曼笑得无赖,霍去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遂又朝子青道:“过来,我来替你包扎。”
子青不甚习惯,推辞道:“不用,我自己……”
霍去病盯着她,不吭声。
子青只得过去,自己先解开被血渗湿的布条,才将左手递过去。
“你……”看见伤口颇深,霍去病微颦起眉头,淡淡问道,“自己划的?”
“……嗯。”
“你对自己还真下得了手。”
霍去病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是调侃还是嘲讽,又或者是其他。
“只是皮外伤。”子青只道是霍去病心存不愉,道,“过两天就能好,请放心,不会耽误我做事,也不会延误行程。”
霍去病挑眉望了她一眼,目光暗沉,随手拿过她方才所用的小竹筒,拔了塞子,连停顿都没有,直接倾倒在她伤口之上,酒混着血水直淌下来。突如其来灼热的疼痛排山倒海一般,让子青禁不住倒吸了口气,右手死死地攥住案角,微别开脸,急促地喘着气,硬是没吭声。
阿曼定定地望着子青……
霍去病面无表情地上药,直至包扎妥当,才把她的手推开,冷淡道:“好了,现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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