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手略略一挡,朝日磾温颜道:“他的医术也粗浅得很,能不能治得好,可不好说。这中间万一有什么差池,怪在我们头上,那可就……”
他话虽未说完,日磾已明白他们是生怕惹麻烦,忙道:“不会,怎么会呢……那就是个孩子,只要你们肯看看,我们确是实在没法子了。”
霍去病也甚是为难,此时他们乔装改扮深入匈奴腹地,与匈奴人愈少接近愈好,可眼下匈奴人找上门来,为得又是此等事情。答应救治,若婴孩出了意外,这笔账多半是要算到他们头上;不答应救治,只怕当下就会惹恼匈奴人,麻烦立时就到。
怪只怪子青答得太快,否则干脆说没有医工,岂不简单,霍去病沉沉盯了眼子青。
“我随你去瞧瞧,只是有言在先……”子青上前朝日磾道,“若有差池,皆是我一人之责,你们不可迁怒于他们。此事,你可应允?”
日磾点头应道:“尽请安心,我匈奴何尝蛮横至此。”
“请先回去,我收拾好医包,随后就到。”
日磾又是深鞠一躬,复看了阿曼,方才翻身上马,沿着来路驰回。
子青回转身子,正对上霍去病阴沉的脸,只得道:“卑职不得已擅做决定,请将军责罚。”
“那只是一个未足月的婴孩,你有几成把握能救那孩子?”霍去病怒道,这么小的孩子患疾,即使在汉朝也极易夭折,更何况是在此蛮荒之地。
子青默不作声,半晌道:“匈奴人喜怒难测,为免意外,我走之后,还请将军拔营先行。天亮之后,我自当追上。”
霍去病神情愈发恼怒,不吭声。
赵破奴在旁,思量片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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