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青想着若能喝下汤药,着实再好不过,遂点了下头。退烧汤药是早就煎好的,日磾忙赶着让人去热了端来,扎西姆仍是用小木匙舀了一点,放到婴孩唇边……
小嘴很干脆地喝了进去。
众人心中一宽,不料片刻之后,孩子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啼哭声,刚才饮下的药全都呛了出来。此后,便再也不肯喝任何东西。
此番弄巧成拙,日磾颇为自责,被扎西姆愁怨地盯了两眼,便不怎么敢再出主意。子青皱着眉头,她本就不惯给小儿治病,此番着实是捉襟见肘。
苦思半日,乍然又想到一个法子,以前曾见易曦给六岁孩童用过,只是不知能不能用在这小婴孩身上。子青轻咬下嘴唇,眼下再无他法,也只能姑且一试。
她拿碗盛了小半碗的冷水,端到床边,自己也跪坐下来,复解开襁褓,将婴孩的一只手掏了出来。手指蘸了点冷水,随即在婴孩手臂上,自腕向肘轻拍过去。
小小的水花飞溅。
“啪啪啪”的响声单调地在帐内回响着。
子青沉默着,待在婴孩右手拍了几十趟后,又换了左手,仍是蘸水轻拍。待两边都拍完,惊喜地发觉孩子呼吸已平缓许多,不像之前那么急促,再过了一会儿,摸他的手心脚心,热度竟都退下去不少。
“退烧了?!”
扎西姆不可置信地抚弄着孩子的额头,确是不像之前那般滚烫,喜不自禁朝子青道:“你这法子实在好,怎么弄的?怎得一下子热度就褪了下去?”
子青笑道:“这叫拍马过天河,我的老师曾用过,我今日也是头一遭用,没想到效验如此之好。”
“那他还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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