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缔素犹豫了下,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无意间转头看见将军正盯着自己,挠了挠脖子,如实道:“我也不知道,在营里的时候大都是易大哥看病,青儿就给易大哥打打下手,煎个药什么的,我很少看见她给人瞧病。”
霍去病垂下眼帘,复咬了口面饼,无滋无味。
“我看他治浩然的伤,倒还挺在行。”赵破奴不知道是在安慰谁,还在是自我安慰。
缔素偏偏还要不识趣,满腹烦恼地嘀咕道:“那是外伤,和那孩子的病又不一样。青儿,她还是……落到匈奴人手里可怎么办?”
“他还是什么?”赵破奴没听明白。
“啊……”缔素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她还是我兄弟呀。”
旁边的伯颜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吃完一块面饼,又饮了几口水下去,起身理了理衣袍,朝霍去病道:“将军,请允我回去接应。”
霍去病眉毛微挑,看了他一眼,没做声。
“万一他们遇上什么事,也许正需要人呢。”伯颜顿了一下,语气转低,“就算他们人已经没了,咱们也得知道,是不是?”
施浩然腾得站起,道:“我也去!在大漠里,这小子还挺带种的,若是就这么没了,岂不可惜。”
“那我也去!”缔素也忙立起来,急道。
霍去病淡淡扫了他们一眼:“都给我坐下……”他的声音不大,却是没有人敢违背,伯颜、施浩然、缔素只得又坐了下来。
“将军……”伯颜望着他,劝道,“浩然说的对,那小子带种,没了可惜呀!”
霍去病不理会他,自怀中掏出带了一路的羊皮地图,上面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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