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青?”霍去病也已看见了她,哑着嗓子训斥道,“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作什么?”
“……卑职马上回去。”
子青自是不会说赵破奴呼噜打得多么奇异,朝霍去病施了一礼,转身欲回去。
霍去病怔了下,唤道:“等等。”
“嗯?”子青停住脚步,回首。
“替我去舱房把酒拿过来。”
闻言,子青立在原地未动弹,迟疑片刻,还是尽职劝道:“将军,饮酒于嗽疾不利,我劝你还是莫喝。”
霍去病不耐烦道:“快去……这是命令。”
子青无法,只得听命去霍去病舱房之中拿了酒囊出来递给他。霍去病接过,拧开塞子,先灌了两口下去,才瞥了眼子青道:“你也来一口。”
“我从不饮酒。”见将军已无事吩咐,她便准备回去,“卑职告退。”
“等等!”霍去病又叫住她,似乎想不起有何事要吩咐她,思量了半晌才颦起眉道:“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将军请问。”
霍去病居然踌躇了下,才问道:“你的功夫都是你爹爹教的?”
“嗯。”
“你爹爹的功夫与你相比如何?”
“胜过数倍。”
“那……你爹爹是怎么死的?”
“……”
子青仿佛被某物狠狠戳中,定在当地,说不出话来。
微弱的星光下,少年的双目黑白分明,有一种惊人的干净。那瞬间,霍去病看着她的眼睛,只觉得心莫名其妙地一软,禁不住低首又咳了几声。
“你家既然和李老将军是故交,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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