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匈奴用兵了。”
子青没吭声,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此行霍去病所标注的就是行军路途水源所在,按理说,她身为小卒,不该妄加猜度军机大事,可她能感觉到,真正征战沙场的日子已愈来愈近。
劲烈的北风将绛红色的帅旗吹得噼啪作响,铁划银钩的霍字引着阿曼端详半日。
“那个字是什么意思?”他问子青,他虽会说汉话,可汉字却认得极有限。
“霍,霍将军的霍字。”
阿曼偏了偏头,皱眉道:“这就是霍字,实在不怎么好看。……你的名字怎么写?教教我。”
左右无事,也是在帐外干等,子青在地上捡了块小石头,一笔一划地在地上写给他看:秦——原——
“这个好看!”阿曼夸道,“一看就知道人也好。”
知他是故意逗自己欢喜,子青呵呵一笑,也问道:“你的名字用你们楼兰的文字怎么写?”
阿曼接过她手中小石头,在沙地上写得飞快,长长一串……子青歪头看去,果然是与汉字天差地别,一点都看不懂。
“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阿曼笑问道。
“嗯……像个小人在跳舞,”子青凝神细看,伸出手指,沿着线条起伏翻转,笑道,“看,这是他在单膝跪地;这是他摊开手;这是他在转圈圈……”
阿曼顺着她所说,细细端详,笑道:“怎么我以前不觉得,被你一说发觉还真是这么回事。”
“楼兰人都会跳舞么?”子青问道。
“不止会跳舞,还会唱歌,在楼兰街头,从三岁娃娃到八十岁的老头,个个都是能歌善舞。”
子青回想着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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