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似有心事。易烨自然最先留意到,待她走近便问道:“想什么呢?呆愣愣的。”
子青抬眼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唇,沉声道:“我看见马槽里加了熟豆饼。”
“熟豆饼!”易烨眉毛扬起来,心疼道,“这些马倒是越吃越好了!照这么下去,若是哪天它们吃上羊肉馍馍,我也不奇怪。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易烨奇道。
“让马吃熟豆饼,是在为长途奔袭做准备。”子青凝眉道,“最多不超出三日,我们便要出征了!”
易烨吃了一惊:“这么快!也没听蒙校尉提过,一点风声都不透的?”
“既然是要突袭,事前是不该透出风声来,你我二人知道便好,你且莫说出去。”
“嗯。”
易烨虽点了头,目光却望向赵钟汶与徐大铁,子青循他目光,也明白他心中所想:出征在即,即使家人就在近处,赵钟汶与徐大铁却仍无法回去与家人再相聚片刻,让人心中怅然不忍。
“走的前一晚,会让留家书的,这是惯例。”子青低低道。
易烨怔了怔,才明白她的意思,不由自主地仰头长长吐出一口气来,白雾在空中消散,再无影踪。
虎威营内,邢医长收拾着他的旧书简,不停口地唠叨着。阿曼在旁,心不在焉地用竹刀削刮着竹牍,听着外间来来往往的马蹄声。
“老邢!”他唤了声邢医长。
邢医长犹撅着腚,埋首于书堆之中,再懒得去纠正阿曼这个西域人在言语上的不敬之处,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
阿曼用刀背吱啦吱啦地刮着竹面,吹了吹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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