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耽搁了。”
赵破奴笑了笑,朝大帐遥遥一指:“正好将军就在里头,你自个儿过去吧。你们两个跟我过来。”他指得是缔素和阿曼。
缔素自是不敢多问,依命行事。阿曼则微微挑眉问道:“干嘛?”
“你们在路上磨磨蹭蹭的,邢医长的信比你们到得还早,要你把他的医室收拾出去。”赵破奴边走边道。
“他的医室收拾和没收拾有区别么?!”
阿曼无奈笑道,转头朝子青扮了个鬼脸,这才快步跟上赵破奴。
子青笑着往将军所在大帐行去。
帐口军士见子青虽年纪轻轻,但所着军袍军阶为中郎将,面上不免要透出惊诧之色。通报过后,示意子青进大帐,还是忍不住多盯了子青好几眼。
待进大帐后,看见将军正背对着,立在巨大的羊皮地图前,似乎正在思索……
“卑职参见将军。”子青道。
霍去病随口“嗯”了一声,并未转过身来。
未再出声,子青静静立着等候。
过了半晌,霍去病慢吞吞地转过身来,飞快地瞥了眼子青,随即便收回目光,自在榻上,貌似随口问道:“伤都好了?”
“已经痊愈。”子青答道。
霍去病皱了皱眉头,不甚信任地抬头望她:“我记得上回你告诉我伤口已经快长好,而阿曼却告诉邢医长,你肩上的伤快烂出一个洞来了。……说老实话!否则我就亲自验伤。”他充满着警告意味的盯着她。
子青尴尬地一笑,只得如实道:“有脓血,所以每天还得换药,不过邢医长说,再喝一段日子的汤药便可。”
果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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