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子青曾见过,讨寇校尉方期,军阶与自己平级,皆为四品杂号。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方期带兵数百人,子青则是孤家寡人一个。
虽然对方端坐马背,高高在上,子青仍不愿失礼,抱拳施礼。
方期草草还了个礼,策缰过来,行到她跟前仍未下马,笑问道:“司律中郎将力斩折兰王一事全军皆知,什么时候给我们露一手?”
子青淡淡笑道:“天幸而已,不足称道。”
“您又何必自谦。在下拳脚粗浅,不自量力,想与中郎将切磋切磋,不知可否赏脸?”方期道。
不知何时他们周遭围上来大群士卒,闻言皆兴致勃勃,等着看他二人之间的较量。
“在下山野把式,绝非方校尉的对手,还是不出丑为妥。”子青含笑,举了下手中装满莲子的小布袋,“邢医长还等着我送东西过去,不敢耽误,先行告辞。”
说罢,她朝方期歉然一笑,仍是低首离去。自觉话已经说得很周全,给方期留足了颜面,不料还是听见身后传来议论声——
“什么人,瞧不起咱们校尉是吧?”有士卒道。
“哼……肯定是怕一较量就露馅。”方期身旁的士卒不屑道,“什么斩折兰王,我瞧他就是个冒功的,连将军也给他蒙了。”
方期低咳两声,说话的人连忙噤声。
子青暗叹口气,只觉得后背针扎一样,不由地加快脚步往前走。
到了邢医长的医帐,将挑拣好的莲子交与邢医长熬莲子羹,子青这才返回自己的军帐,途中正碰上给自己送饭菜的军士。
“劳烦告诉庖厨,我的伤已经痊愈,明日开始不必再给我一个人单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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