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阿曼却顺势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头搁在她肩上,低低唤道:“青儿、青儿……”
“嗯?”
子青听他声调有异,心中莫名地抽痛,一时也不忍将他推开。他却未再说下去,只将她抱得愈发紧,似将她嵌入骨中那般抱法。
忽有人在旁重重地咳了两声,子青吃了一惊,转头看去正是方期,后者眉头紧皱,此情此景,看上去倒比她还尴尬。
“他、他喝多了,不舒服……阿曼!阿曼!”子青忙解释道,待要推阿曼。阿曼却干脆装醉,重重压将下来,就赖在她身上不动弹。
方期上前替她扶住阿曼,自是闻到酒味,方才略略释然,没话找话道:“他们毕竟是西域人,大概是喝不惯中原的酒。”
“大概是的。”
子青自是不会去说阿曼根本只喝了蒲桃酒。
“他住何处?我替你送他回去便是。”
方期见子青身量比阿曼要矮,背他有所不便,略一曲身,轻松将阿曼负到背上,
“……”子青眼睁睁看着阿曼朝自己眨了眨眼,又不好拆穿,只得道,“在邢医长的医帐旁边,我领你去吧。”
于是她直领着方期至阿曼帐中,阿曼大刺刺地往榻上一摊,只作酣睡状,也不知是真睡还是假睡。子青不得不替他脱靴盖被,方期在旁忍不住哼道:
“这小卒,倒让我等这般侍弄他,明日须得让邢医长好好调教一番才是。”
子青笑而不语,自然也不担心。
待将阿曼弄妥,两人便出得帐来。
子青行在前头,方期稍落在后,只出了帐几步,子青便听身后有拳风袭来,本能侧身躲过,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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