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步来报。
“将军,鹰击司马回来了,还有平寇校尉……”
军士话还未说话,霍去病便猛地起身,大步离开。
“步子迈得那么大,难道不怕扯着伤口么?”子青半蹲在地上去捡碗,分明瞧见将军背影微滞,一手扶到腰间。
痛了吧?她轻轻叹了口气。
“表兄、表兄……”卫伉头遭踏上祁连山,虽未同霍去病一道作战,也已是极兴奋,唤了两声,连忙又规规矩矩肃容行军礼道:“平寇校尉参见骠骑将军!”
在距离汉庭如此远的地方看见表弟,又是打小在一块儿玩耍,霍去病也忍不住欢喜起来,将他扶起问道:“这次怎得是派你来?路上可有麻烦?”
“没有,出乎意料的顺畅。”卫伉得意道,“那些北夷子看见汉军就跑,只有一日夜间想偷袭,反被我打得落花流水,才八百多人也追得他们屁滚尿流,哈哈哈。”
“做的好。”
霍去病拍拍他肩膀,携他往自己的大帐相叙,另又吩咐赵破奴将此番卫伉所带来犒劳汉军的牛羊等等安置妥当,再替卫伉置下帐篷。
一夜无事。
次日天还未亮,军士便急急通报,掌庖厨的杨生有要事求见将军。
霍去病半披衣坐在榻上,见杨生满脸惶恐地进帐来,低伏在地。
“启禀将军,今晨我宰杀平寇校尉所带来劳军的牛羊,发现牛羊皆被喂了毒物,根本不能食用。”杨生急急禀道。
“被喂毒!”霍去病微微一惊,“可我昨日见那些牛羊都是活的,怎么会被喂毒?”
“卑职推测,给牛羊所喂的毒物应是慢性毒药,皆不足以使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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