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怎么办?牛羊说起来都是圣上所赏赐,我又是负责押送之人,我、我该如何是好”
见表弟惶恐,霍去病不得不放柔声音,安慰他道:“放心,幸而发现的早,并无人中毒,剩下的事情我自会想法子处理。你只要记着,切莫在旁人面前走漏风声。”
“我知道我知道……”
头一遭奉旨出塞就出了事情,卫伉不安之余又有着满腹懊恼,在旁挠着头,弄得发冠愈发地歪斜。
天已是蒙蒙亮,赵破奴与子青一块儿进账来。
“卑职参见将军,草料经过蒸煮,已验出其中含有硫菁粉。”子青禀道,“牛羊肠胃与人不同,硫菁粉它们服下不会立即致命,只会慢慢渗入它们周身。若食用其肉,轻者精神不济上吐下泻,重者晕厥不醒有性命之忧。”
霍去病不看她,微低着头淡淡问道:“你能否看出这批牛羊中毒多久?是在途中开始被喂毒?还是在汉庭就已经中毒?”
“卑职斗胆,请问平寇校尉,牛羊一日喂食几次?”
子青转向卫伉。
“原本是每日两次,但过河之后因为长途跋涉,不愿牛羊饿瘦,所以改为每日三次。”
子青略一思量,即道:“那么这批牛羊吃毒草料不会超过七日,否则也撑不到此地。”
“七日?”霍去病问卫伉,“你仔细想想,这七日内可否发生过什么异常之事?”
“七日内……”卫伉愣了一愣,似乎想起什么,惊道,“匈奴人夜袭我们的那日,就是在五日前,难道是他们动了手脚,而我不知道?”
霍去病皱眉:“我记得你提过,你带了八百人将他们追的屁滚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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