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几个机灵点的送去,须得恭敬,切不可失了礼。”他吩咐家中管事道。
“诺。”
管事取回礼单,却仍不退出去,似乎还有事要禀报。
“有事就说。”
霍去病眼皮也未抬一下,复提笔蘸墨,自低首写字。
“陈老夫人的寿礼,将军可会去?”卫少儿临行前曾交代管事,含蓄地请他劝将军前来参加寿宴。管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虽看得出将军这几日心情不甚好,但还是试探着问了一问。
“不去,还有别的事么?”
素来最不耐烦这等应酬之事,尤其还是陈家的寿宴,人多礼繁,攀亲近的多不胜数,霍去病想都不想便回绝了。
管事干干地一笑,小心翼翼道:“没有了,将军莫怪小的多嘴,是夫人临走前,请小的多问一句。”
“我娘?”霍去病执笔的手一滞。
“是。”
霍去病眉头微颦,淡淡道:“知道了,你下去。”
“诺。”
管事躬身退了下去。
将紫霜毫探入水盂中,轻晃几下,淡墨漾开来,霍去病定定看着笔,薄唇微抿,继而长长地叹了口气。
122第十二章长安(十)
既是母亲的意思,少不得还是走一趟。
将笔晾起,霍去病瞥了铜质沙漏,思量着在寿宴开席之前宾客未到之时去露上一面,既全了母亲的颜面,自己又无须应酬旁人,如此方可两全。
此时已过隅中,他起身唤人更衣,锦衣玉冠,穿戴齐整,又命备下车马,遂往陈府来。
陈府中,陈掌与卫少儿为接待宾客,亦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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