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间,她重重地被揽入一具温暖的胸膛之中——几乎将她整个人都严严实实地保护着,她是被抱得那么紧,几乎要以为那人是想将自己与他揉为一体。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视若珍宝、爱逾生命的拥抱。
所有的喧嚣声皆离她而去,她在他怀中,仅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不必抬头,不必去看,只凭着熟悉的气息,她便知道他是谁。
将军,她的将军。
砰,砰,砰……
随着每一下喘息,他的心跳声和着她的,仿佛自洪荒初始,便是这般。
若说在这之前,对于男女之情子青尚未开窍,那么在这个瞬间,她忽然明白了。
马蹄高高扬起,几个起伏,总算堪堪刹住,没有酿成祸事。
坐在四驱马车的卫青紧紧勒住策车的缰绳,不由自主地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方才千钧一发之际,是他夺过车夫的缰绳,打小作为马仆,使得他对马儿习性熟悉非常,驭马之术也极为高超,方能堪堪刹住马车。
“去病!”他长叹口气,这才唤道。
端坐在车上的平阳公主被突如其来的事件惊得花容失色,随行的婢女一左一右地扶着,不停地为她打着扇。听见卫青唤霍去病的名字,众人这才知道在前头拦车的竟然是当朝骠骑将军。
听见舅父的声音,知道已经无事,霍去病这才缓缓松开子青。
子青自他怀中迟疑着抬起头来。
四目交投……
她试着想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犹豫了一瞬,终还是记挂着阿曼,什么都未说,先俯身去看他。
“阿曼、阿曼……”
她将阿曼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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