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他语气中隐隐透出悲伤,子青何尝不难受,心中酸楚难当,垂首一言不发。
家人匆匆来禀:“将军,行装已收拾妥当,随行军士皆已到齐,在西角门待命。”
霍去病淡淡“嗯”了一声,挥手让家人退下,略定心神,道:“这样,你再仔细地认真地想想这事,待我回来之后,我与阿曼来谈。总之……一切等我回来之后再做决议!”
子青心里其实想告诉他,以楼兰眼下处境,她是不会改变主意的。但心中对将军的诸多歉疚,加上将军即将往河西受降,此等大事,不容有失,她又怎能在此刻乱他心神,遂顺从地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霍去病方稍稍松了口气。子青一直送他至角门。在等候的日磾和扎西姆看见子青出现在此间,也都有些惊诧。尤其是扎西姆,子青对她而言是救命恩人,见到她自是欣喜,但碍于情形紧迫,也不好寒暄,故而只是朝子青相视而笑,感激关切之意尽在不言中。
霍去病本已欲上马,抬脚时迟疑片刻,忽然又折返回来,也不管周遭众目睽睽,一把将子青拽入怀中,在她耳边道:“等我五日,五日内我必回来!你一定要等着我!”
说罢,重重亲了下她的发鬓,方才松开来,翻身上马。
随行军士、日磾与扎西姆也都上马,一行人在晨曦中离去。
子青立在当地,看着他们的身影拐过街角,还愣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拖着脚步回到所处院落,身后留下一大群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家人。
“青儿……”
阿曼不知何时,拖着脚步出了房门,正虚弱地半靠在廊柱上。
“你怎么出来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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