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管事深吸口气,暗暗祈求此事将军千万莫迁怒与他,“她前日便已经走了,和那个西域人。”
猛地刹住脚步,霍去病转身死死盯住管事,竭力按捺住胸中上涌的气血:“她、走、了?”
“是。”
管事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她可有说为何要走?”
“未曾说过。”
“可留下信牍?”
“……不曾留下。”管事屏气答道。
啪!重重的一声。
管事被霍去病一记狠狠的耳光抽倒在地上,鲜血迅速自嘴角渗出来。躲在暗处的一众家人们皆被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朱勇,你在我身边这些年,我没动过你一根手指头,所以你就以为,在我面前也可以扯谎话了是不是?!”霍去病怒道。
“卑职不敢!卑职不敢!”
顾不得半边脸高肿,朱勇忙爬起来跪好,纵然心中疑惑重重,但决计没有胆量去问将军是如何知道他撒谎的。
“是谁!谁指使你撒谎的?”
霍去病深知朱勇为人谨小慎微,若无人指使绝不敢对自己有所欺瞒。
“……是……是夫人。”
朱勇暗自悲凄,夹在母子之间,着实做人不易。
霍去病微微呆愣住:“我娘!”
朱勇再不敢欺瞒半分,一五一十地尽数说出来:“是夫人请他们走的,临走前,子青姑娘确是给了我封信牍,请我转交将军。但后来夫人便将信牍自我这里拿走,并叮嘱我莫告诉将军。”
“我娘为何要让他们走?”
“原因卑职也不知道,夫人进了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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