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的决定也是经过考量的。这些匈奴人为数超过,相信应该是易装之后,分成几批入汉境,须得尽快告之隧吏,举苣为号。
终于在匈奴人追上之前,他们赶到了亭隧前,止步于示警往=柱前。亭隧内的隧吏在得知李敢身份之后,放下吊门,让他们入内。
吊门缓缓收起,道上烟尘滚滚,匈奴人己又追了上来,不一会儿便到了城下。
因他们尚是汉服打扮,虽有李敢在前说破,但隧吏仍循例立于外坞城墙上高声闻讯。
此刻的措雍得勒被李敢伤了一眼,又气又怒,加上己方有五、六十人,自是不把这座小小亭隧放在眼中。对于隧吏的问话,他的回应便是怒操起弓箭,挽弓搭箭,径直射向亭隧。
因伤了眼睛,措雍得勒射出的此箭毫无准头可言,并未伤着人,劲道却是大得惊人,羽箭直没入墙中。守隧的吏卒皆骇然,连忙分头举首与上外坞城墙御敌。
此刻的内坞中,子青背靠着混着红柳枝夯土打实的墙,李敢用匕首割开覆在伤处的布料,再用手尽可能小心翼翼地揭开来,直至整个伤处完整地露出来……
里头的腿骨被鞭抽断,外面皮肉被倒刺割裂地絮絮落落血肉模糊,即便是知道应该先将断骨固定住,可李敢深吸几口气,犹豫再三,始终下不去手。
隔着坞墙,匈奴人进攻的呼喝声清晰地传进他们的耳中。
“他们是不是想要攻进来?”子青喘息着问道,她未想到措雍得勒居然有如此大的胆子。
一名隧吏自他们眼前飞奔而过,内坞的另一头是整齐码放着一摞摞积薪的烽堠。那隧吏迅速燃起一堆积薪,烈焰熊熊,火光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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