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吃了一惊,蹲下身子,只将衣袍撩开一角,便看见子青那条被两片简陋木板固定住的伤腿,瞳仁骤然痛缩。
“你……”
才几日未见,她竟把自己弄到这等境地,若非他率军即使赶到,只怕她已战死在这处小小亭隧之中。
乍然在此间见到将军,子青心中有许多歉然的话,想说,却又不知该从何开口,抬眼时便看见将军眼中隐隐似有水光浮动,心中狠狠地一抽,还未来得及开口,身子骤然腾空,竟是被霍去病抱了起来。
也不理会旁人,霍去病抱着她径直往隧吏们日常起居的屋子走去,进去之后,尽可能小心将子青放在榻上,生怕触到她的伤腿,又高声朝外道:“伤药!”
后面的人楞了下,很快有军士会意,自马鞍袋中取出常备的伤药,并包扎所用的的干净布条等物,一并送了过去,然后又依命打了一盆清水送进去,方才掩门退了出来。
与霍去病同来的方期见将军一应所有事务不理,只得尴尬地自行与李敢见礼,了解一下此番匈奴入侵的前因后果。
因涉及到楼兰,李敢说得甚是含糊,只说路上伤了措雍得勒,被逼逃至亭隧躲避。
阿曼不与旁人多言,独自靠在坞墙上望着远处,静静不语。
突然之间,他看见一些本不该出现在此地的人也出现在坞墙之外,微有些惊异。
“不告而别,就是为了把自己弄成这样?”
霍去病微低着头,尽力想让自己语气平和,却仍是按捺不住对她的怒气,说出的话难免带上责问的味道。同时他缓缓解开子青腿上包扎的布条,经过激战,那些旧的布条早己浸满了血,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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