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既然如此说,子青只得不说话,沉默地低着头。
他叹了口气道:“此番河西受降,我走得太急,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子青抬头,急切道,“我哪有受什么委屈,将军你千万莫要多想。我在将军府上,又吃又住,走时拿了钱两,还有马车载送,何尝受过委屈。”
霍去病沉吟片刻,慢吞吞道:“说得也是,既然如此,你吃我府上的,住我府上的,拿了我府上的钱两,还用了我府上的马车。怎得现下不仅不思回报,还要我来求着你?!”
子青一愣,她向来口拙,不善与人争辩,更不用说遇上霍去病,当下便被他指责地哑口无言。
外间有人敲门,恭敬道:“霍将军,安神汤已经煎好了。”
霍去病起身至门口,开门接过药碗,也不让旁人进屋来,径直把门又给关上。
“喝吧。”
他吹了吹,将药碗往子青面前一递,热气袅袅,口气随意而平和,似乎料定她不会再拒绝。
子青接过药碗,因汤药仍烫,只得小口小口抿着。
“我对你娘说过,不会再回去的。”还喝不到一半,她抬头为难地望着他。
霍去病盯了她一眼,凑过去又替她吹了吹汤药,半埋怨半叹息道:“你还答应过我,会等我回去再走呢。”
子青自知理亏,只得低头接着喝汤药。
刚将整碗安神汤喝碗,外间又有人敲门,是李敢的声音:“阿原,我给你拿来一套衣袍,你且换一换吧。”
子青身上所穿的衣袍,经过这些日子的车马劳顿,又在亭隧经历鏖战,满是尘土污血,早已脏污不
第22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