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
“甚好?”
“我本就想请她来拜见母亲,只可惜现下她腿脚不便,无法前来。
卫少儿微楞:“腿脚不便?”
“是,她的腿受了伤。”霍去病顿了顿,眉间的忧色隐藏不住,若隐若现,“现下还无法下地行走。”
卫少儿眉头皱得更紧,思量着:想是那女子用苦肉计,惹得去病心疼,再把她接入府中,当真是心机颇深。
“既是如此,我去瞧瞧。”
她正欲起身,却被霍去病拦住:“娘,还是改日吧。她高烧一夜,精神不济,刚刚才歇下。”
话中,对那女子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卫少儿还从未见过儿子这般模样:“你这般紧张她,她很要紧么?”
霍去病微微一笑:“对孩儿来说,她很要紧。”
这话已是说得再明白不过,卫少儿颦眉打量着儿子,不可思议道:“那女子姿容平常,口拙舌笨,穿着怪异,娘亲瞧着很不喜欢,你便是要收侍妾也不可如此马虎草率。”
“娘……”霍去病想着母亲冠到子青头上的三大罪名,便忍不住笑着摇头,“我觉得她这样子的就挺好。”
卫少儿狐疑地盯着自己宝贝儿子:“你是不是在军营里呆得太久,怎得眼光变得这等低陋?”
霍去病笑着直摇头,半晌方才稍稍收敛,猛然想起一事,起身急急召来管事:“端些果脯去琴苑,汤药甚苦,空口如何吃得。”管事因知道自家君侯对那姑娘十分着紧,早就有家人在琴苑伺候着,听将军的意思大慨是要自己去,忙口称“诺”,听命退下。
自家儿子何时留意过这些琐琐碎碎的事情,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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