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备马车,又命人拿外出的衣袍来给子青换上,思量片刻,担心城外风凉,命家人将披风也带上,这才抱起子青往外走。
“将军,我自己能走了。”被霍去病在旁人面前抱着,子青着实浑身都不自在,忙推着他道。
“别动。”他道,“再不老实就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折。”
子青愣住,望着他。
“怕了吧?”他斜眼睇她,大步往前走着。
子青扑哧一笑,无法可施,只得低头埋在他怀中,回避旁人目光。
霍府家人见怪不怪,各自低头垂目,做着各自的事情,待将军经过之后,方才偷眼望去,或感慨、或唏嘘、或羡慕……
坐上马车之后,车帘垂下,子青才觉得自在了许多,瞧见身畔还放着一方用锦缎套面裹起的七弦琴,遂望向霍去病…
“会么?”
霍去病问她。
她摇头。
“想学么?”他又问。
子青怔了怔,犹豫片刻,还是摇头。想到腿伤将愈,她也许很快就会离开长安,若此时学琴必是半途而废。
霍去病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才微微笑道:“不学也罢,想听的时侯还有我。”
秋高气爽,沿途不时有马车经过,还有往郊外狩猎的骑马的年轻人背弓负箭意气风发地驰过。自车帘缝中望出去,子青瞧见那些人大多锦衣华服,有随从簇拥着,想来应是长安城中的富家子弟。
霍去病淡淡瞥了外间一眼,似乎嫌人太多,行至岔路时便吩咐车夫往左边的小路去,果然人迹渐行渐少。
直行到山林之中,前面已无路供马车行驶,霍去病才让车夫停下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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